患者刘XX,性别女,年龄58岁,以“右肾癌术后3年余,腹痛伴恶心反酸加重2周”为主诉入院。 现病史:患者2013年1月因右侧腹部疼痛至当地医院行相关检查,发现右肾占位,于2013年1月行右肾盂癌根治术,病理示:右肾盂可疑恶变,术后恢复可,小便正常。2014年10月,患者自觉右下腹疼痛明显,至当地医院行相关检查发现盆腔转移(具体其余部位有无转移不详),随后于肿瘤医院行化疗4周期(具体方案不详),末次化疗于2015年1月末结束,主要副反应为Ⅳ度骨髓抑制,全血三系明显减低,血小板低至0,重度贫血,白细胞明显下降,在我科行输血小板、红细胞悬液等对症治疗好转。2015年7月3日患者无诱因下腹疼痛明显,至辽宁省肿瘤医院行肾脏、盆腔CT检查发现腹膜后转移,自行在家口服止痛药无效,于2015年9月16日至省肿瘤医院复查CT大致同前,省肿瘤医院建议放化疗,患者因心肌缺血明显,拒绝放化疗,近2周,患者腹痛明显加重,自服非甾体类抗炎药止痛效果不佳,伴恶心反酸,无呕吐,故今来诊。为求中西医结合系统治疗,由门诊以“癌病(右肾癌术后)”之中医诊断收入我科。入院时症见:腹部疼痛,疼痛连及右侧腰部,腹胀不明显,伴恶心反酸,无呕吐,排大便干燥,排气尚可,周身乏力 ,面色晦暗,无呕血黑便,纳可,大便干,小便可,寐差。病来无发热,无牙龈出血,无头痛。 既往史:否认高血压、冠心病、糖尿病史;2015年因胃痛查胃镜示糜烂性胃炎。否认烟酒等不良嗜好。否认肝炎、结核等传染病病史;2013年1月行右肾癌根治术,术中输血,否认输血反应;2015年2月因化疗后骨髓抑酸行输注红细胞悬液、血小板治疗,否认输血反应。否认外伤史,否认食物、药物过敏史。
体查:体温:36.4℃,脉搏63次/分,呼吸:18次/分,血压:141/85mmHg。神清语明,形体适中,面色晦暗,步入病室,查体合作。全身皮肤黏膜无黄染及出血点,右侧颈部淋巴结可扪及蚕豆大小包块,表面光滑,质硬固定,无压痛,余浅表淋巴结未扪及肿大。双瞳孔等大等圆,对光放射灵敏,巩膜无黄染脸结膜无苍白,咽无红赤,口唇无发绀。颈软,无颈静脉怒张,气管居中,甲状腺未触及肿大,胸廓对称无畸形,肺肝界位于右侧锁骨中线第Ⅴ肋间,双肺听诊呼吸音清,未闻及干湿罗音。心界叩之不大,心音低钝,律整,心率63次/分,各瓣膜听诊区未闻及病理性杂音。腹部平坦,无胃肠型及蠕动波,胃内振水音(—),腹软,中下腹及右胸腹可见2条手术疤痕,长约10厘米,愈合佳。右下腹部压痛,无反跳痛及肌紧张,肝脾未触及,墨菲氏征(—),肝区无叩痛,右肾区叩痛,移动性浊音(—),肠鸣音5次/分。双下肢无浮肿。生理放射存在,病理放射未引出。舌淡苔薄,脉弱。
入院诊断: 中医诊断:癌病 肾癌(正虚毒结) 西医诊断:右肾癌术后 盆腔转移 腹膜后转移 冠心病(缺血性心肌病) 诊疗计划: 中医治疗:软坚散结,扶正抗癌;给予艾迪注射液静滴以抗癌消极; 西医治疗:患者腹部疼痛,疼痛连及右侧腰部,自觉腹胀伴恶心反酸,胃炎多年,长期自服非甾体类抗炎药,故予0.9氯化钠注射液100毫升+泮托拉唑注射液40毫升日一次静点,以抑酸保护胃黏膜。患者疼痛明显,予氨酚双氢可待因片口服止痛。患者心肌缺血明显,嘱自备速效救心丸必要时口服改善心脏供血。
患者化疗后骨髓移植,目前给予中医药对症治疗,控制哀痛,带瘤生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