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诉:患者男性,79岁,因“大便稀烂、变细2月余”,以“1.结肠炎;2.糖尿病”于2016.2.29收住我院消化内科,2016.3.6转入普外科。既往有糖尿病史。 现病史:患者诉于2月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大便稀烂,变细,伴里急后重,便后有粘腻不爽感,大便4-5次/日,每次量少,偶夹有少许鲜红色血液,乏力,四肢时有麻木不适。无黑便、脓便,无腹痛、腹胀,无恶心、呕吐,无嗳气、反酸,无身目发黄,无纳差、厌油。当时未予重视,一直未予诊治,大便性状无改善,遂来我院门诊就诊,以“1.结肠炎;2.糖尿病 ”收我院消化科。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检验,查肝功、肾功、电解质、血脂、心肌酶谱、空腹葡萄糖均未见明显异常。心电图提示:1.窦性心律;2.心肌劳损。糖化血红蛋白、CEA、CA199、AFP、甲功三项、丙肝抗体、PSA、凝血四项正常。2016.3.2行电子肠镜示: 结肠近肝曲溃疡型肿物,1.5cm×2.0cm,乙状结肠多发憩室,内痔。病理:高度怀疑腺癌。2016.3.2 CT: 1.结肠占位,考虑结肠癌;2.左肺上叶尖后段钙化结节,双肺上叶局限性肺气肿;3.肝脏小囊肿;4.右肾小囊肿。03.06上午患者突然出现下腹部疼痛,并持续性加重,急查腹部立位片示: 双侧膈下游离气体,考虑腹部空腔脏器穿孔。经我科会诊后,转入我科准备急诊手术。患病以来饮食、睡眠差,小便正常,近期体重无明显增减。
体检:T:37.3 ℃ P 85 次/分 R:20 次/分 BP 125/75 mmHg 皮肤、巩膜无黄染,心、肺听诊无异常。腹部饱满,腹式呼吸受限,腹肌紧张,全腹部压痛,有反跳痛,以下腹部明显,肝区无压痛,肝浊音界消失,移动性浊音(-),肠鸣音减弱。 辅助检查:1.血常规:WBC:8.12×109/L, N:85.9%,HGB 118g/l; 2.生化:TBIL 11.4μmol/L,DBIL 5.2μmol/L,TP 58.4g/L,ALB 35.9g/L,ALT 11U/L,AST 17U/ L,GLU 8.75mmol/L; 3.肿瘤标记物:CA199、AFP、CEA未见异常; 4.肠镜:结肠近肝曲肿物待查,结肠炎;乙状结肠多发憩室。病理:高度怀疑腺癌; 5.CT:(1).结肠占位,考虑结肠癌;(2).左肺上叶尖后段钙化结节,双肺 上叶局限性肺气肿;(3).肝脏小囊肿;(4).右肾小囊肿; 6.腹部立位片示:双侧膈下游离气体,考虑腹部空腔脏器穿孔。
诊断:1.结肠癌伴穿孔? 2.乙状结肠憩室穿孔? 3.弥漫性腹膜炎;4.糖尿病; 治疗:转入普外科后积极完善术前准备,补液,抗感染后急诊在全麻下行剖腹探查术+乙状结肠切除+降结肠造瘘术,探查见腹腔无腹水,左侧结肠旁沟可见少量脓血性液,小肠与乙状结肠包裹粘连,肝脏、胆囊、脾脏、小肠、胃无异常,横结肠近肝曲处可触及直径约2.5cm肿块,局部肠壁浆膜无异常,无转移结节。剥离乙状结肠处局部粘连,乙状结肠可见多发憩室突起,大者约3×3.5cm,尖端膨大、坏疽并穿孔,直径约0.5cm,见粪便溢出。遂行乙状结肠切除+降结肠造瘘术,术程顺利,术后予抗感染、营养支持及对症治疗。术后诊断:1.乙状结肠憩室穿孔;2.结肠癌; 3.弥漫性腹膜炎。术后病理报告:(乙状结肠)符合肠憩室穿孔。术后恢复良好。2016.03.23 经造瘘口肠镜检查并再次活检示:横结肠(近肝曲)中分化腺癌。目前患者切口愈合好,饮食可,大小便正常,已转我院肿瘤内科继续综合治疗,拟3月后行结肠癌根治术及造口还纳术。
随访讨论:憩室是消化道的局部囊样膨出,见于全消化道,以结肠最为常见,十二指肠次之,胃憩室及空回肠憩室少见。老年人结肠憩室主要与老年人低渣饮食、便秘、缺乏劳动有关,大便干燥易导致结肠黏膜沿血管穿透至肠壁的薄弱点向外囊样突起,形成挤压性憩室。其症状可有出血、憩室炎、穿孔、肠梗阻等。穿孔为其最严重的并发症,引起弥漫性腹膜炎,死亡率很高,较结肠癌死亡率高。如不及时处理,很快就会出现中毒性和低血容量性休克。治疗以早期手术切除病变部位,行结肠造瘘术,再二期手术还纳造瘘。此患者同时有结肠癌,可在后期结肠癌根治术时一并还纳造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