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者男性,38岁,因“肛周疼痛1周,阴囊肿胀1天”急诊入院。患者无明显诱因发病,1周前出现肛周包块,伴明显压痛,2天前患者肛周触痛,表皮红肿,皮温高,有波动感,在外院行“肛周脓肿切排术”,术后患者阴囊迅速出现肿胀,并波及双侧腹股沟、左侧腰腹部,伴有高热、疼痛等症状。
查体:体温39.9℃,呼吸25次/分,心率120次/分,血压98/53 mmHg。意识清楚,痛苦面容,双侧腹股沟、左腰部皮肤淤青,有压痛,阴囊及阴茎包皮高度浮肿,阴囊表皮局部可见黑褐色坏死灶,肛周创面碘伏纱条填塞,未见活动性出血及脓性分泌物,但散发恶臭味,双侧下腹部、季肋部浮肿,压痛,有捻发音。 辅查:1天前外院行腹股沟及阴囊B超示:双侧腹股沟及阴囊壁皮下积气。现查血常规:白细胞26.1×10^9/L,中性粒细胞0.903,钾2.9 mmol/L;脓液涂片:革兰阴性杆菌(+++),革兰阴性球菌(+++),革兰阳性杆菌(+);凝血时间16.6 s,APTT45.1 s。
人院后行急诊手术,术中见肛周、双侧腹股沟、左侧腰腹部皮下浅筋膜及阴囊内充满黑褐色絮状坏死组织,散发恶臭。切开肿胀有捻发音处,清除坏死组织,并取脓液送检做细菌培养,使用双氧水、生理盐水、甲硝唑液依次冲洗干净,置皮下引流管于左侧腰腹部与肛周浅筋膜层,术后给予抗休克、抗感染、补液、纠正酸碱平衡和电解质紊乱等对症治疗。术后诊断为肛周脓肿、阴囊坏疽伴广泛急性坏死性筋膜炎、感染性休克。术后患者仍反复出现阴囊肿胀,并扩散至右腰腹部、左侧腋下及胸壁,行急诊手术,术中见左侧阴囊已基本全部坏死,睾丸局部少许坏死,清除坏死部分,将其置于左侧腹股沟上,右侧仅残余少量正常阴囊组织,左侧腹部伤口内有褐色渗出,进一步扩创清除并冲洗引流。术后送ICU监护。入院第7天患者血氧饱和度好转,体温稳定,返回普通病房继续治疗。术后经每日伤口换药,有炎性分泌物及坏死组织处及时清理,并用双氧水、生理盐水依次冲洗,0.5%活力碘擦拭,喷抹护创液,0.5%甲硝唑或烧伤三号纱条湿敷。同时用敏感抗生素、输注白蛋白,调节电解质平衡等补液对症治疗。





肛周脓肿是肛管、直肠周围间隙发生急、慢性化脓性感染所致,如果得不到有效控制可很快致阴囊坏疽和皮下浅筋膜坏死。本例患者由肛周脓肿所致,在外院行脓肿切排后控制不良,病情迅速扩展到阴囊及腹部、胸部广泛的皮下筋膜。DOI:10.3760/cma.j.issn,0529.5815.2012.12.029